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娇气熟女乙方X摩羯老成甲方

    秦睿沉闷一笑,翻身将沈矜压在身下。

    “沈总,还能继续么?”

    感受着在rou缝间来回磨蹭的guntangroubang,沈矜心里悄悄翻了个白眼,主动揽上秦睿的脖子。

    看“甲方爸爸”这个架势,怕是不行也得行啊。

    秦睿读懂了沈矜眼底的欲色,低头轻笑,视线锁定在沈矜超红的面颊之上,欣赏着女人难耐的情潮。

    男人的气息炽热,胸膛起伏间透着侵略性,灼热的硬物在她腿间来回碾磨,故意不肯给她个痛快。

    沈矜咬了咬唇,难耐地推了推他的肩膀,语气却是半真半假的妩媚:“秦总,‘合作’可不是这么合的……”

    秦睿眸色深沉,望着身下媚态横生的女人,嘴角微微上扬,目光里带着nongnong的侵略性。

    “沈总,看来……你很期待这次合作?”秦睿的声音低哑,带着几分揶揄,手掌却沿着女人光裸的曲线缓缓下滑,带着一点惩罚意味地轻掐了一下沈矜的臀侧。

    沈矜轻哼一声,抬眼妩媚地瞪了他一眼,偏偏语气又透着点勾人的娇嗔:“秦总~你做什么呀~”

    秦睿低笑,俯身咬住女人的锁骨,舌尖辗转,一寸寸描摹着她白皙的肌肤,带着恶劣的故意,缓慢而撩人地攻城略地。

    手指不请自来地探入湿润的秘境,微微收拢,勾逗着她最敏感的地方,轻轻揉弄。感受到女人身体的颤栗,秦睿隐藏眼底的欲望更深沉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啧……”秦睿抽出手指,将指间暧昧的水渍颇带羞辱意味地抹在沈矜的脸颊,语气玩味,“沈总倒是有些迫不及待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更guntang粗硬的东西便抵进了xue口,柴鸡蛋大小的guitou卡在xue口微微动作着,逗弄着湿热的甬道。

    沈矜心里暗骂这个混蛋,却偏偏被他的动作弄得绷不住,指甲在他后背划过几道浅浅的红痕,咬着牙压抑着噬骨的痒意,娇声娇气:“秦总做事不是向来雷厉风行,喜欢直捣黄龙的嘛?怎么现在又玩起这老套的‘欲擒故纵’了?”

    秦睿喉结滑动,忽然狠狠挺腰一顶,瞬间将距离缩减到极致,彼此紧密贴合毫无空隙,声音低哑蛊惑:“哦……沈总这是从哪儿得到的小道消息?”

    沈矜浑身一震,指尖死死抓着他的肩膀,眼尾染上一层水光,呼吸凌乱地呢喃:“秦总……!”

    男人眼底浮现一丝笑意,俯身吻住她的唇,腰身沉下,彻底将她填满——

    “沈总你说,你这腰这么细……会不会被我撞断?”

    “撞断?”沈矜潮红着脸轻笑,“撞断了,秦总可就惨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“若是传出秦总把乙方老板做死在床上的消息,日后不仅没有女性乙方敢跟你合作,也没有女人敢跟你上床了。”

    秦睿低低一笑,嗓音透着蛊惑:“沈总这是要断了我的后路?嗯?”

    他轻咬她的下巴,指腹摩挲着她细软的腰肢,劲腰一下一下地挺送,缓慢而恶劣地碾压着她的忍耐极限。沈矜被他折腾得气息不稳,身子软得如水一般,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背上抓挠,媚眼如丝:“秦总~快点嘛~”

    男人眸色深沉,语调却是一派悠然:“急什么?沈总不是挺能谈判的?”

    沈矜被他磨得几乎失去理智,红唇微张,语带喘息:“那就看……秦总能不能谈得让我满意了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秦睿便狠狠一顶,换来她一声颤栗的娇吟。他贴着她的耳畔低笑:“沈总放心,我对合作伙伴向来很大方——”

    秦睿的声音低哑蛊惑,灼热的气息拂过沈矜敏感的耳廓,让她浑身都染上一层酥麻。他的动作不疾不徐,带着一种恶劣的掌控力,像是要将她彻底驯服。

    沈矜的理智被一点点侵蚀,指尖死死扣着他的肩膀,眼尾氤氲着水雾,呼吸凌乱而破碎。她当然知道自己此刻狼狈得不成样子,但沈矜也知道,秦睿这种有恶趣味又有掌控欲的人肯定喜欢看到她这副模样,喜欢看到她被玩得不能自已,在他怀里失控的样子。可……这对于一个在床技上玩得炉火纯青的男人而言,身下女人千篇一律的表演又有什么新奇的呢?

    沈矜咬着唇,蒙上一层雾气的眸子含着一丝不甘:“秦总……这合作,可不是只有你主导。我可不是一个好满足的人……”

    男人闻言挑眉,低低地笑了一声,以上位者的姿态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与他对视。漆黑的眸子里燃着火,隐隐透着几分危险:“哦?沈总是想谈条件?”

    他忽然加重力度,让她惊喘出声,随即附在她耳边,嗓音低沉又缱绻:“那不如告诉我……沈总还想要什么?”

    沈矜被他掌控得毫无退路,整个人仿佛被禁锢在秦睿的怀里,逃无可逃。她的指尖微微颤抖,却不愿示弱,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,嗓音带着几分娇媚的喘息:“秦总既然问了……那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秦睿眸色加深,眼底的笑意带着危险的侵略性。他轻啧了一声,唇角微微勾起:“说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沈矜被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,却故作倔强地扬起下巴,眼尾红得勾人。她撑着秦睿不停动作的小腹,趁机深吸一口气,唇角带着几分戏谑,缓缓道:“既然是合作……那自然要公平。”

    女人微凉的指尖从男人结实的肩膀一路滑下,途径乳尖,腹肌,人鱼线,以及那片深邃的黑森林……她的调情带着点试探,又带着点难易忽视的挑衅:“秦总既然这么尽兴……那不如,今晚让我来主导?”

    秦睿的眸光骤然一暗,下一秒,他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狠狠压回柔软的枕面,语气危险又低哑:“沈矜,别玩火。”

    沈矜被他压制得动弹不得,心跳几乎乱了节奏,可她依旧笑得肆意妩媚:“秦总不敢?”

    男人嗓音低沉地笑了,贴近她的耳边,带着致命的诱哄:“不敢?”他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,手指缓缓收紧,像是在警告,“只是沈总怕不是忘了,今晚谁才是‘甲方爸爸’……”

    沈矜心里轻笑,牵着秦睿的手覆上一边饱满柔软的雪兔,两只手交叠着,小手引导着大手抓握揉捏,玩弄指间那脆弱的猎物。

    “嗯~”沈矜咬着下唇,半眯着眼妩媚吟哦,“好舒服~”

    秦睿呼吸一滞,心跳加快:“继续……”

    沈矜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快得叫人无法捕捉的得逞,手带着秦睿的视线,顺着自己的小腹缓缓往下,拨开肥厚的蚌rou,挑开湿漉漉的蛤rou,一颗饱满红润的小珍珠跃然眼前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秦睿莫名觉得咽喉发紧,有些口渴。

    男人的神色尽在眼底,沈矜控制着自己的笑意,拱起脚背,足尖一下下地蹭着秦睿的小腿:“自己玩有什么意思嘛~”

    优秀的猎人从不与猎物硬刚,而是制造着猎物无法拒绝的诱饵,让对方放弃理智,彻底兽化,成为欲望的奴隶,自己一步步地踏入猎人的陷阱……

    秦睿微微回神,有些暗恼于自己的失态,面上却不显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粗粝的食指轻轻摩擦着那鲜红的小珍珠,看着女人娇媚地在身下辗转,重新掌握主动权:“那沈总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   沈矜半带着哭腔,断断续续地喘息着:“要想玩得有意思,当然要一起玩……”

    “哦?”秦睿低低一笑,重重挺腰,“想跟我玩的人那么多,沈总凭什么觉得……我会选择带你一起玩呢?”

    沈矜也不恼,主动抬头吻住秦睿的喉结,灵巧的舌头轻轻打着圈舔弄:“凭我比他们更主动,更懂得怎么讨秦总开心……也吃得下更多……”

    秦睿眸色深沉,指腹轻轻揉捏,沈矜身子一颤,牙关轻咬下唇,眼尾染上水光,像是被困在猎人掌中的蝶,奋力扇动翅膀,却又甘愿被困在这张无形的网里。

    “沈总倒是会引诱人。”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,骨节分明的手沿着她的曲线游移,仿佛在玩赏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,“不过,你可想好了?”

    沈矜轻笑,并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用了一个更直白的方式来表明自己的心意:“……Daddy, please play me like a toy.”

    秦睿笑意一滞,连同手上的动作也跟着一顿,下一秒,是遮天蔽日的,更猛烈的——惊涛骇浪……

    “跪下,趴好……”

    “把屁股撅起来,自己把腿掰开……”

    沈矜依言照做,却换来更激烈的顶弄。又重又快……细密的疼痛之下却带着别样的爽感。

    她开始有些承受不住这个力道,双手试图扶住床头,下一秒却被秦睿将双手反剪于后腰,男人单用一只大手就紧紧桎梏沈矜的两只手腕,悬空的姿势让她不禁难受地轻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后入的快感不比骑乘,可那种心理和身体上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却是无可比拟的,叫人骨子里生出一种瘙痒难耐的兴奋。

    “怎么?Daddy才刚进来,小猫的洪水就已经开始决堤了?嗯?呵,真sao……”

    “宝贝,你的下属知道你这么sao么?嗯?”

    “嘶……这么紧,你是要夹断Daddy么?嗯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为什么这个男人在说的每一句话后面都要加一个“嗯”?仗着自己的声音好听就能为所欲为么?虽然……确实很爽……沈矜眯着眼睛,低垂着头,把脸埋在枕头里,撅着屁股享受着身后卖力的动作。

    一巴掌狠狠落在沈矜白皙的臀瓣上,激起圈圈rou浪。

    “腿再张大一些。”

    沈矜轻哼一声,把头从枕头里抬起来,回头嗔怪地瞪了一眼秦睿。

    秦睿摩挲着臀rou上的红色掌印,眼底的欲色带上一丝猩红:“怎么?小猫受不住了?嗯?”

    “秦总可别小瞧了我。”

    “哦?那你怎么只知道撅着屁股在那里享受?”顶撞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深……

    “啊……原来是因为这个么……嗯……那秦总……”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,清脆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,随即而来的是从腰下缓慢传来的痛感——另一边的臀rou又挨了一巴掌。

    “该叫什么?”

    “唔……Daddy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乖。”

    秦睿故意挺腰,深深送入,顶得沈矜几乎喘不过气来:“宝贝,舒服么?”

    “……舒服。”

    “叫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又是一巴掌,这一次狠狠地落在了沈矜的大腿外侧,激得她一个哆嗦。

    爹的……更兴奋了。

    感受到身体的变化,沈矜差点想笑出来。疼痛的出现让人从昏沉的性爱中清醒过来……快感对大脑神经的攻击更加清晰地浮现在感知中……让人更加清醒地感受欢愉……就像是缓慢运行的系统被强制重启。

    “记住,质疑在Daddy这里是不被允许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“舒服就叫出来,”秦睿粗重地喘息着,两只手不自觉地握住身下的细腰,挺腰狠狠冲刺,“叫得好听的,Daddy有奖励。”

    “嗯~什么奖励~”

    秦睿低笑着弯腰,结实的腹肌与流畅的脊背紧密贴合,温热的气息吹拂过耳边,激起阵阵颤栗:“Daddy的奖励,包你满意。”

    “唔……我在上面?”

    男人笑着咬住沈矜的后脖颈,用牙齿叼着皮rou轻轻碾磨:“做梦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长期合作?”

    “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够明白了,”秦睿轻笑着松开那被嘬出一片红印的皮rou,掰过沈矜的脸,看着女人迷离的神色,故意拉长了语调,“Daddy会带着宝贝……一起玩。”

    沈矜娇笑一声,撅着屁股蹭了蹭男人:“一言为定哦……Daddy~”

    感受着男人明明已经失控,却还要装出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,沈矜隐藏在阴影之下的半张脸笑得意味不明。在紧要关头提出一个对方当前最难以接受的条件,在其拒绝后趁热打铁,顺势引导至另一个对方可松口倾向,甚至愿意进一步探讨的方案。这就是谈判技巧。

    “嗯~Daddy好棒~”

    “……乖,Daddycao得你爽不爽?嗯?”

    沈矜咬着下唇哼哼:“爽~”

    这话说的可真糙……

    “谁cao得你这么爽?嗯?”

    “Daddy~”

    guntang的巴掌狠狠落下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,大腿内侧不多时便显出一片淡红。

    “怎么?小猫被Daddycao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?嗯?”

    “Daddycao得小猫好爽~”沈矜又疼又爽,以往的性爱里都没有这种类型的刺激体验,倒是新鲜。

    “小猫是谁?”

    “……小猫是我~”

    “乖,Daddy这就奖励小猫一些更爽的……”

    yin靡的水声夹杂着囊袋拍打在臀rou上的声音极速地响彻整个房间,一声声的吟哦被撞得稀碎,像是透过落地窗看到窗外夜空中的细碎星辰。房间内浓郁的情潮气息像是被打散的粘稠蛋液,腥中带甜,顺滑细腻。

    秦睿向来懂得如何cao控节奏,可他看着身下妩媚承欢的女人,却在此刻隐约察觉到猎人与猎物的界限正在模糊。

    不可以,被掌控在他秦睿的字典里是决不允许的。秦睿眸色沉沉,锋利在深沉之下泛出寒光。

    “宝贝,想不想试试更刺激的?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下一瞬,夜色被一点点吞没,暧昧交缠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,不加掩饰的欲望下是一场无声的角力,此刻才刚刚开始——

    感受着男人明明已经失控,却还要装出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,沈矜隐藏在阴影之下的半张脸笑得意味不明。在紧要关头提出一个对方当前最难以接受的条件,在其拒绝后趁热打铁,顺势引导至另一个对方可松口倾向,甚至愿意进一步探讨的方案。这就是谈判技巧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这一夜,天色暗了又亮,房间内凌乱不堪,而沈矜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。

    秦睿心情颇好,修长的手指缓缓拂过她的发丝,在她耳边低语:“沈总,对这次‘合作’还满意吗?”

    沈矜忍着酸软翻了个身,懒懒地哼唧了一声:“嗯。”

    秦睿事后倒是难得有了闲情逸致,轻咬住沈矜的耳朵,牙齿碾磨,满意地享受着女人敏感的颤栗,低声调侃:“沈总难道不怕被别人知道,说你拿身体换资源?”

    沈矜哼哼唧唧:“秦总难道就不怕被别人知道,说你拿资源睡女人?”

    好一个套公式的反问。

    秦睿低笑着把沈矜圈进怀里,温热的唇再次覆上后脖颈的那一抹吻痕,声音里满是餍足:“Ms. Shen, you succeeded in getting my attention.”

    沈矜心情颇好地蹭了蹭秦睿以作回应,难得地撒了个娇。

    秦睿把头埋进女人的颈窝,深吸一口她的气味,鼻尖的玫瑰荔枝香被体温加热过后,带着一丝莫名的甜甜奶意:“……娇气。”

    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,又享受了一番此前没尝试过的another type of sex,此刻的沈矜心里是得意得不行。

    玩男人就要像玩狗一样,切忌把他当人看。不管他是强势还是被动,他都是由你掌握。

    在两腿之间,控制不了欲望的那一方永远是下位者。这是生理赋予女人的优势——女人能比男人更好地抑制、掩饰欲望。

    女人不是没有野心,没有野性,而是她们被上天赋予的细腻让她们能更好更完美地伪装,掩饰人类皮囊之下的动物兽性。虽然女性的生理结构相较于男性更脆弱,可也正是因为这份脆弱,才让她们知道如何更好地保护自己——伪装,示弱,蛰伏,麻醉……以柔克刚,二两拨千斤。

    柔不是对绝对威压的屈服,而是一种暂时性的、前摇较长的、渗透力极强的强效麻醉,放松对方僵硬的肌rou,缓解彼此剑拔弩张的气氛,在对方最松懈、对你最不设防的时候猝不及防地给对方快速注入致命毒液,一击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