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 氤氳
第十三章 氤氳
葉伊橙的公寓浴室,水汽氤氳,溫暖的霧氣從瓷磚縫隙間緩緩升騰,模糊了牆上掛著的簡約鏡。 瓷白的浴缸觸感冰涼,宋允易將葉伊橙輕輕放下,赤裸的身軀還帶著方才殘留的熱意,腿間的混濁與點點血跡在昏黃燈光下顯得刺目。 她試著撐起身,卻因雙腿發軟而微微一晃,細白的指尖無力地扣住浴缸邊緣,指節微微泛白,泛紅的臉頰透著幾分疲憊與羞意。 宋允易站在她身前,寬厚的肩膀擋住浴室門框的光線,硬朗的輪廓在水汽中顯得有些模糊。 葉伊橙抬眼,微紅的杏眼閃過一絲無奈。 「宋允易,你…你先出去……」 他低頭看著她,低啞的嗓音帶著一絲玩味:「老子抱妳進來,總得幫妳洗乾淨吧?」 他蹲下身,單手撐在浴缸邊,另一手隨意拿起花灑,水流嘩啦啦地淌下來,水珠濺在她雪白的腿上,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抖。 「站都站不穩,還逞什麼能?老子不幫妳,妳這模樣能洗乾淨?」 溫熱的水流順著她大腿內側沖刷而下,緩解了些許酸軟,也帶走了殘留的黏膩感。 葉伊橙靠在浴缸內,胸膛隨著細微的喘息起伏,微紅的指尖下意識地扣住邊緣,像是在勉力維持著最後一絲矜持。 宋允易垂眸,單手拎起一旁的毛巾,沾濕後覆在她腿間,力道看似粗魯,卻異常輕柔。 他的指尖避開她最敏感的肌膚,順著腿根緩緩擦拭,將殘留的混濁一點點抹去。 水珠沿著她的曲線滑落,滲入瓷白的浴缸,發出輕輕的滴答聲。 當毛巾劃過她內腿時,他的手指微微一頓,似是顧忌她的狀態,又像是不經意地沉溺於這種曖昧的碰觸。 浴室裡水聲輕響,溫熱的霧氣籠罩在兩人之間,染上一絲曖昧。 宋允易低頭,視線落在她腿間,目光卻透著一絲隱忍的灼熱。 「這次得溫柔點,弄疼了可就不好了。」 他的聲音低啞,像是不經意地嘆了一句,又像是某種壓抑的警告。 葉伊橙的指尖蜷縮,腿微微內收,像是在躲避,又像是逃無可逃。 葉伊橙咬了咬唇,杏眼微垂,眼底閃過一絲羞澀與抗拒交織的情緒。 她知道他向來說話不遮掩,偏生這時又用這種語氣,讓人無處可逃。 水汽氤氳間,她輕輕縮了縮腿,柔聲嗔道:「宋允易…我可以自己來……」 她的聲音顫顫的,像帶著點撒嬌,又透著些微的疲憊與餘韻未退的酥軟。 幾縷濕潤的長髮貼在頸側,順著鎖骨微微蜿蜒,水珠滑落肌理間,映著昏黃燈光,襯得她整個人透著一種無法言說的脆弱。 宋允易視線一暗,指尖按在她膝窩,語氣壓低:「自己來?妳現在這樣?」 葉伊橙的指尖蜷縮,微微顫了顫。 還沒來得及躲開,宋允易的掌心已覆上她胸前,帶著水溫的掌心揉捏著她細嫩的肌膚,指腹挑弄著那顆因水流與他動作而敏感微顫的紅點。 她倒抽一口氣,身子不自覺地往後靠了些,卻仍無處可逃。 水珠順著她滑膩的鎖骨蜿蜒而下,最後沿著胸型滑落,滴在瓷白的浴缸內,發出細微的滴答聲,仿佛將這曖昧的氛圍無限放大。 宋允易抬眼,視線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,嘴角微微勾起,眼底閃過一抹興味。 拇指懶懶地碾過她的敏感點,輕而慢地揉弄,感受著她無法控制的顫抖,他嗓音低啞:「再一次……」 他湊近,鼻息輕拂過她微紅的耳垂,語氣透著克制的誘惑:「……可以嗎?」 宋允易的手指在她纖細的腰線上流連,掌心順著水珠滑過她濕潤的肌膚,帶著幾分不動聲色的試探。 他垂眸看著她,目光幽深,唇角噙著一絲餘韻未消的笑意,像是逗弄,又像是壓抑著某種衝動。 葉伊橙的呼吸微顫,眼尾還帶著些潮意,她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,聲音帶著剛被折騰過的軟糯:「宋允易,我累了。」 她的手無力地推在他結實的胸膛上,指尖微蜷,像是想抗拒,卻又沒什麼力度,反倒更像是撒嬌。 宋允易低笑,握住她的手腕,掌心收攏,指腹在她細嫩的腕骨上緩緩摩挲,像是在衡量她的抗拒到底有幾分真實。 他微微湊近,鼻息拂過她濕潤的發絲,語氣懶散而帶著些許不甘:「真累?」 葉伊橙抬眸看他,杏眼濕潤潤的,卻帶著點狡黠。 她沒說話,只是輕輕掙了下手腕,意圖明顯。 宋允易盯著她看了幾秒,最後輕嗤一聲,鬆開手,手指最後在她腰側輕輕撫過,帶著些許不甘心的意味。 他退開半步,語氣懶散卻仍透著幾分蠢蠢欲動:「行吧,饒妳一回。」 他看著她微紅的臉頰,嘴角一勾,低聲補了一句:「改天再算賬。」 浴室的水汽氤氳未散,宋允易站起身,隨手拽過乾毛巾,將她裹進柔軟的布料中,懶懶地哼了聲:「洗乾淨了,別著涼。」 葉伊橙縮在毛巾裡,微微仰頭看他,眼底像還帶著一點霧氣,未曾完全散去。 她沒說話,只是靜靜地抬手按住毛巾邊緣,像是在適應水溫褪去後的寒意,也像是在品味方才他無聲的溫柔。 「宋允易。」她忽然低聲開口,聲音輕得像霧氣繚繞間拂過心頭的一縷細風,「謝謝你。」 宋允易手上的動作一頓,垂眸看她,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,像是不習慣這樣正經的感謝。 下一秒,他喉結滾了滾,卻只是輕嗤一聲,語氣懶散:「伺候自己的女人,天經地義,哪用謝?」 話音落下,他順勢將她抱起,大步往外走去,彷彿不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。 溫暖的毛巾裹著她,葉伊橙伏在他懷裡,感受著他略顯燙人的體溫。 直到被放回床上,她才慢慢抬眼,看見宋允易隨手將浴室的燈關掉,然後順勢在床邊坐下,側頭看她。 「看什麼?」見她直勾勾的望著他,宋允易眉頭微挑,語氣故作隨意,甚至帶了點心虛的漫不經心,像是不耐煩,又像是掩飾什麼。 葉伊橙沒有立刻回答,只是望著他,唇角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:「你還挺誠實。」 「……?」宋允易微愣,目光微微沉了些,「什麼意思?」 她慢悠悠地瞥了他一眼,指尖沿著毛巾的邊緣滑過,然後意味深長地在他泛紅的耳根上停了片刻,唇角微微一勾,沒說話,卻像是刻意留了餘韻,讓他自己去琢磨。 宋允易瞇了瞇眼,盯著她的側臉,忽然嗤笑一聲:「欠教訓了是吧?」 他話音剛落,便俯身朝她壓近,手指不客氣地掀開她肩上的毛巾,帶著幾分懲罰意味地扣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與自己對視。 葉伊橙沒躲,反而迎著他的視線笑了一下,眼底藏著一絲狡黠與某種深思——像是這場博弈裡,她早已占得先機,而他卻還未察覺。 她要的,從來不只是這點溫存。